【我们无法忘记一个人,往往不是因为对方有多么难忘,而是因为我们有多么依恋和执着。当你执着时,连时间也要向你投降。】
字/绿。

外面又在下着雨,天气是相当的抑郁。已经好长光景,阳台上晒着的衣服半湿未干的散发着霉味,关紧的房内因为没有阳光的普照变得寒冷寡清,沙发上横七竖八的堆着衣服,报纸,书籍,玩具,还有大量的垃圾食品包装袋,地面上有断裂的相框和残破不堪的照片,随外可见的空啤酒罐,可乐瓶,还有大量熄灭的烟头,一片狼藉。房间很小,光线很暗,空气氲氤,苏颜呷着香烟,看着细密的尘埃,飞起又落下,落下又飞起。
是第七天,苏颜把自己关在房内,断绝与外界一切联系,唯一的通讯工具手机也被她摔得稀八烂。世界突然变得狭隘而虚伪,苏颜的心也狭隘得只能装下痛苦的呻吟。是的,她还活着,她以为她会死,她以为离开了男人就会活不下去。她曾经信誓旦旦无比惨烈的对周锦生说,你要是走了,我会立刻去死。周锦生冷漠回应,你不会的。苏颜现在想起自己曾经说的那句话,嗤之以笑,她只不过想让周锦生知道,苏颜需要周锦生,非常需要,十分需要,迫切需要。可是现在这一切都无关紧要了,周锦生离开了她,临走的时候吝啬得连个吻都没有给,就这样消失在她的世界里,留下的是那渐行渐远长长的背影,猝然轰塌。
这是苏颜始料未及的,苏颜把最年轻的身体最朝气的青春毫无保留的奉献给了周锦生。苏颜从小就坚守一个信念,付出的一定会有收获。现在的苏颜,像只流浪在街头无家可归的狗,仍在依依不舍的忠实的等待它的主人过来把它领走,即使街头漂着滂沱大雨,行人亦是稀落无几。可是这只瘦小的狗,它怎知它的主人早已嫌弃了它的破旧和丑陋。夜凉如水,苏颜蜷缩着小小的身体,裹着薄弱的被子,咬紧的牙关止不住的打颤,苏颜凄惨的想着,周锦生,你实在不算男人,即使分手,也要等过了冬天再分手,周锦生,为什么你不可以再等等。
二十五岁的苏颜告别了四年的爱情马拉松,二十五岁的苏颜仍旧不愿接受这是事实,二十五岁的苏颜还会幻想这仅仅只是恶做剧,二十五岁的苏颜,爱赌,爱赢,二十五岁的苏颜,把爱情看得太较真,二十五岁的苏颜,多了一分成熟一分无奈。在分手后的七天里,周锦生没有回来找过她。苏颜的脸比黄花瘦,但生活不以人的意念为转移,要想继续生存,就得吃饭,工作,赚钱。又仿佛是要做给他看,离开她是他可耻的错误。苏颜又开始泡在这俗不可耐的生活里了,擦粉,描眉,画唇,烈红的指甲油,烈红的高跟鞋,只是她的眼神与以前不一样,褪去了锋芒毕露,她变得孤冷内敛。

石路是公司的销售骨干,家境不错,也算得上是有模有样的男人,捕风捉影身边不乏追求者,只是迟迟未能尘埃落定,有人说是在等待苏颜的倾城一笑吧。谁又能知道呢?苏颜是个女人,女人对爱情有着敏感的直觉,石路几次三番对她表示殷勤关怀她又何尝不知道呢?但是苏颜更知道在同一公司周锦生的妹妹周白菊正深爱着石路,经常主动出击追求石路,有几次逛街还看见石路陪同着周白菊,尽管他们没有宣布情侣关系,但至少也有几分暧昧不清吧。苏颜突然脑海里蹦出一个诡异的想法,如果现在接受石路的心意,是不是可以。。。。苏颜果然横下心来要这样做。一个星期后,公司同事看见石路帮苏颜打饭,苏颜欣然应允,吃饭的时候有说有笑,下班后他俩手牵手一起踏出公司的大门。苏颜和石路迅速结合的消息不胫而走。周白菊几次过来骂苏颜是个贱女人,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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