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优美的音乐在夜色里静静的流淌

2017-10-21 22:49来源:原创投稿 作者:北斗 阅读:1471

  夜色越来越浓,沸腾的松漠广场寂静了许多,随着音乐的戛然而止,暴走队的队员向完成使命一样四散开来,我依旧像往常一样在绿地的周围做着缓释运动,忽然一声声低沉灵动的乐音飘入你的耳畔,循声望去,在不远处绿地的池壁上,做着两位老者,满是皱纹的脸,深邃的眼睛似乎藏满了沧桑。他们各持一把二胡,把二胡置于膝盖的上方,左手指灵活如舞,在细弦上忽而上,忽而下,时而按着,时而揉着。右手不停地拉着,时而短弓音促,时而长弓音缓。额头气宇轩昂,时而浓眉紧蹙,乐声低沉哀怨,时而剑眉舒展,乐声高昂激愤。整个神情都沉醉在另一个音乐的世界里。优美的琴声,时而像小桥流水,时而如月清灯辉,时而如万马奔腾,又如蝉雀争鸣,似微风拂过河柳,如流星划破夜空,然而在每个节奏中,都有一种激情荡漾着,铮铮作响。没有曲谱,全凭内心的感应,合奏的没有任何瑕疵,在慨叹高超的演奏技术的同时,心灵也被这优美的乐音陶冶着。
  
  二胡构造及其简单,一根细细的木制琴杆,琴杆上有两根琴弦,琴杆下装有茶杯形状的琴筒,还有一把马尾做的琴弓。琴弓在弦上一动,随即一连串咿呀的音符便从马尾做的琴弦上飘出来,悠远绵长,像要把人的思绪,带到渺远的地方。乐声抑扬顿挫、跌宕起伏,时而激昂,时而低沉;时而辗转,时而缠绵……我第一次在现实看人拉二胡,也是第一次这么认真地听二胡声,原来二胡的感情是这么复杂,这么真切。二胡原来是最能表现人喜怒哀乐的乐器,只要能用心去感受,便能尝尽人间喜怒哀乐。
  
  记忆中,只知道二胡之于江南,二胡宿命地遇上那个叫瞎子阿炳的人后,从此便再也停不下流浪的步伐。《二泉印月》的音符如泉眼汩汩洇漫,我们知道那流浪着的该是一种无奈;曲调如泪水缓缓渗出,我们知道那流浪着的分明是一种悲凉;节拍如思念浓浓笼罩,我们知道那流浪着的更是一种彻骨的沧桑。那样的流浪已不是二胡的流浪、音乐的流浪,那样的流浪是一个灵魂的流浪、一方土地的流浪,那样的流浪是一个时代的流浪、一个民族的流浪。
  
  其实二胡原先是北方少数民族的乐器,俗称胡琴,岑参《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》有“胡琴琵琶与羌笛”诗句,说明唐代就传入中原。宋朝沈括《梦溪笔谈》载:“熙宁中,宫宴,教坊令人徐衍奏嵇琴,方进酒而一弦绝,衍更不易弦,只用一弦终其曲”。嵇琴即胡琴,说明当时二胡演奏技巧已相当高。但真正使二胡发扬广大的是近代的刘天华和瞎子阿炳,刘天华将二胡引入音乐殿堂教育,并写下了《良宵》等十首独奏曲,阿炳则流下《二泉映月》、《听松》几首名曲,使二胡成为音乐会上可独奏的乐器。
  
  优美乐音如泉水一样,从老人的手指与琴弦之间流出,流入我的心胸,一瞬之间,我心头所有的凄落,也被这如水的天籁所洗涤,流进心田的是老人那“十分亢奋、饱含激情”的乐章。用老人的话说:“二胡,不仅仅是喜欢,而且是在用心去演奏。二胡,已经成为我的生活不可缺少的一部分,心心相印,一生相伴。”这不仅是两位老人对二胡的独特理解,也是他们对生活的理解--热爱与珍惜,由此将晚年生活诠释出不一样的意义。也为这喧嚣的世界演绎出平静安美的乐章。
  
  静静凝听二胡的浅唱,细想其实万物皆有灵性,所得到的不仅是感官的愉悦,还有内心的启迪。真心额感谢二位老人用持之以恒对民族音乐的传承和相守!
  
  以北斗散文号首发今日头条
  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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