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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习惯”

2018-04-11 21:32来源:原创投稿 作者:黑格 阅读:2580

“习惯”

       (这是一个听来的故事,觉得有点意思……)

        工作岗位调整后很少有时间接触到总公司机关的熟人,偶尔有上面下来的人,也仅限于业务,交流不是很多。原来熟悉的几个同事倒是经常联系,也只是自己圈里的零零碎碎,一时间恍如隔世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有小半年吧,一切都慢慢顺畅起来,工作上逐渐驾轻就熟,空闲时间也就多了。偶尔与原来的同事在QQ、微信里交流、沟通。也会与现在的同事当面闲聊几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因工作关系与现单位的郦主任交集多一些。郦主任是十几年前在另一个岗位上工作时结识的同事,相处甚好,多年一直时断时续有些联系,工作调整到现岗位后到了同一个小单位基本上天天打交道,空闲时交流的机会自然多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郦主任在现单位有近二十年了,政工、工会分会主席、办公室主任等换个好几个工作岗位,与总公司机关各部门接触较多,认识、了解的人不少。我在总公司机关一口气待了十五年,也是老人了。一些事、有些人还是了解一点。我和郦主任的交流难免会扯到这些人和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前一阵,忙完工作,郦主任捧着他的“夫人杯”(据说是夫人亲自挑选的)到我这沏茶,顺便谝谝闲传。无意间提到总公司行政部的江姐,说最近江姐空间里文采迸发,好多文字让人为之惊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印象中的江姐是位干练的女性,为人处世落落大方。之前在公司小报上常读到她的文章,文采不俗。江姐应该是八十年代高中毕业的,文字功夫自不会差。

        郦主任提到这一阵江姐空间里文字似乎可以看出有些异常,情绪不好。我说,不会吧!那么一个精干豁达大度的人能什么想不开的事?!

        郦主任说,总觉得有什么事,跟以前的状况不一样!有时间我问问原来我部门的小傅,我说。小傅是前两年从项目上抽到总公司机关来的,省城名牌大学毕业,小伙子为人厚道机灵,到机关时间不长,跟旁边部门的人处的不错。曾经听小傅提到他江姨对他也不错,常在空间里交流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几天,因别的事与小傅交流,便提及江姐的事。我问,你江姨最近怎么样?!小傅说,唉!不太好!前几天在楼道遇见他还说有事跟他聊。前两天公司公告栏里有一个江姨的通报批评,说是江姨用烟缸砸破了辛亥辛领导的颡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会吧?!我说。小傅说那通报批评还在公告栏里贴着。一会儿小傅通过微信发来一张照片,正是那通报批评。

        辛亥,江姐的一个近亲。要不是多年前刚到总公司机关别人给我说的,一般人不会想到他们是亲戚,到现在我还有几分想不通。跟江姐的大方稳重比较起来,辛亥的猥琐认不认识、熟不熟悉都有几分让人厌恶,或许就是“相由心生”吧!

        辛亥八十年代初毕业于省城一所工业学校,老家离公司不算太远,长岭北麓长河之南。从毕业到现在没干过一天自己的专业,阿谀奉承、拍马溜须、偷机钻营多年混成了一个部门负责人。大约十年前被公司领导因工作作风问题在大会上多次批评,会后给自己部门的人说那是说别的部门的负责人。过了不久,也不知怎么回事,辛亥人模狗样的成了公司的副总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有些人、有些事,你永远都弄不明白。辛亥于我也算是老熟人了,多年的工作关系,好歹知道那货的为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一起去鄜州的一个工程项目上公干,事后项目负责人招待大伙。那时候流行酒瓶里装赠品,一个打火机、一个劣质电子表之类,算是一种营销手段。大家一起吃饭、呡几口酒,谁也不在意那些附带的小玩意。饭后,大家一起向外走,同行的小李顺手拿起酒盒里的赠品——一根劣质人造革皮带。辛亥看到说,小李我看看!小李顺手递了过去,辛亥看也没看,径直就塞进自己的小包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几年,辛亥的爹因病要在镐京城里一家国企医院的特色科室住院,床位相对紧张。公司卫生所洪大夫有同学在那是专家,能帮忙协调。辛亥本人与洪大夫也很熟,原本一句话的事情,辛亥非隔山架水地让他的武姓同学给洪大夫说,让洪大夫的同学帮忙协调床位。洪大夫听说后虽然心里觉得不美气,还是通过同学给协调到了床位,还是一个小单间!对一般人来说这是很难得的事,老人家住院单独一间,求之不得。未成想辛亥知道后说,费用太贵了,能不能少一些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前两年,辛亥岳父不在了,岳母身体也每况愈下。后来老太太住院了,需要有人陪床,本身就只有姊妹仨个,老大老三陪了几天,需要轮换休息。一天老三(江姐)对身为老二的辛亥老婆说,你晚上陪老娘吧!我们回去换个衣服、洗个澡。不料,本来就没怎么服侍老太太的辛亥婆娘说,我家的宠物狗晚上没人管!!!

        我在微信里问小傅,你江姨倒底因何被通报批评?小傅,唉!别提了!

        江姨的儿子在省城上班,江姨想在省城给买套房。辛亥因是公司副总,集团公司在省城给分了一套住房,经别人介私下里转给了江姨,江姨已经装修好,辛亥不知是事前故意隐瞒还是什么原因,说集团公司不让私下转让住房又要了回去。房子没了,装修花了不少钱,江姨多次找辛亥商量费用的事,辛亥根本不上道好好谈。这次江姨又找到辛亥办公室谈此事,不知怎么的就吵起来了,江姨一气之下抄起烟缸把辛亥颡给砸破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,我突然间想起多年前看过的一个老笑话。早年间有个厨子,平常到别人家灶厨,切肉的时候总要趁没人注意往怀里揣几块肉偷偷带回家。到了过年的时候,在自己家准备过年的肉食,又悄悄地往怀里塞了几块肉。他老婆看到了说,你弄啥呢?!这是在咱家。厨子不好意思地说,噢!习惯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(一个听来的故事,或许生活中真的能够遇到,但愿你我身边这样的人越少越好。如果其中的一两个事例你曾了解,但还是不要对号入座的好,毕竟只是一个故事!!!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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